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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险中求生,别有洞天

死灵谷因常年瘴气环绕,行人无法辨别方向,常常会因为迷路而困死在此地,又或者无意深入谷中,中毒而亡。

  所以非万不得已,绝不会踏入禁地,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些杀手自然是不在乎什么禁地。

  大皇子为了报仇,不惜一切代价,重金收买杀手,在死灵谷埋伏,一举杀害穆寒等人。

  与王诞决裂后,他无意拉拢旁人,除了心腹男宠算是有能耐的,其余也就如同饭桶。

  四皇子暗中配合,见到有人放信号,让自己的马失控,往死灵谷方向奔跑。

  大皇子激怒他们去林东深处,派人尾随在后,埋伏的人迎接四皇子。

  初入禁地时,四皇子迅速跳下马,由埋伏的人将他带离危险之地。

  三皇子哪里知道老四的心思,看见马失控狂奔,吓得赶紧让同行的人追赶上去,见他进了死灵谷,也就不敢再前进。

  其余人又在林山的其他地方狩猎,离得也较远,所以无法呼救。

  “三皇子,这可如何是好?”同行的孙公子焦虑不安。

  “三皇子,这死灵谷一去无回,京都的人谁不知道?我们可不能冒险。”

  “你说得对,我们不可冒险。”三皇子镇定下来,吩咐道,“此事绝不能让旁人知道,我们去别处狩猎,等午时回大本营时,看看状况如何。”

  “是……”二人不约而同地回应道。

  后面追赶来的公子哥们,被他们三人打发离开,一行人驾马前往林西处狩猎。

  穆寒背着卿颜,吃力地在前方探路,宛兮拿着武器紧跟其后。

  他凭借多年征战的经验,很快就发现了被杂草掩盖的洞口,吩咐宛兮跟在后面入洞内。

  进去之后,洞内暗淡无光,宛兮手里紧握着剑,担心被突然袭击。

  “王爷,这里瘴气也能进入,我们不能久待于此,王妃的伤需要处理下。”

  “好的,你可有带药?”

  “有……”宛兮拔出箭矢,撒上药粉,血才止住。为了避免再被毒雾伤害,穆寒将卿颜扶起,然后重新背上她。

  “我们靠着洞璧,一直往前走,前面一定会有洞口。”

  “嗯……王爷,要多加小心。”

  “不要担心,我从军多年,什么路没见过?倒是宛兮你,要跟紧些,前面会越来越黑,稍不注意会摔倒在地。”

  “是……王爷,宛兮会紧跟在后面的。”

  “嗯……”

  他一手扶着洞口,一手护着背上的人。卿颜受伤之后,又中了瘴气的毒,所以最先昏迷过去。

  不知在黑暗的洞穴摸索了多少时辰,穆寒感觉到风向来自两边,像是个分叉口。

  “宛兮,这儿是分路的地方,要多加小心。”

  “嗯……”

  “我们往西走,你跟紧。”

  “好的……王爷你要注意安全。”

  “好……”

  穆寒根据风的声音,继续向右前行,随着深入洞里,他们差点因为缺氧而晕死过去。

  好在宛兮有药丸在身,服下之后,暂时保住了命。

  穆寒体力透支,停下休息片刻,宛兮扶好卿颜在一旁躺着,漆黑的洞内,远处隐约有一丝阳光。

  “宛兮……你看前面那里是否是光线?”

  “王……王爷,我……我无法看清……。”

  “休息片刻,我们再继续出发。”

  “嗯……”

  几分钟后,穆寒扶洞壁站起来,宛兮帮他扶起卿颜,二人一同搀扶她,靠着摸索洞壁继续向前。

  “我们继续往前走,听这风声的样子,我们快要到出口处了。”

  “嗯……王爷……”宛兮摸着黑,搀扶着王妃,穆寒在旁边引路,他们步履蹒跚地前进。

  三人顺着前方迷糊不清的光走过去。不到一个时辰的路,他们靠近后,看到有阳光照射进来,二人耗尽体力走到出口处。

  但那只是一个谷峡口勉强能侧身通过一个体型娇小的人。

  他们有些疲倦,吃力地倒在一旁休息,呼吸新鲜空气,以备下一步打算。

  “宛兮……你先出去,不然我们都没法活下去。”

  “王爷……”

  “去吧……你出去了,才能找到人救我们。”

  “王爷,等着我回来。”

  “好……我等你。”

  穆寒吃力地起身,把她扶起来,在里面助她出去。

  终于她费力地穿过缝隙处,走了不知几里路,外面的阳光格外刺眼,她一阵头晕目眩,倒在草地上。

  她隐约听到有孩童嬉戏的声音,求生的欲望,迫使她拿出最后一丝力气,大声叫喊救命,附近的三个孩童寻声而来。

  她模糊地看到有人围着自己,于是指着来的方向,喊道:“救……救……救救他们。”

  随后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小女孩跑到洞口处,看到里面有人晕倒在地,赶紧回来找哥哥。

  她喊道:“哥哥,洞那边还有人,若不救他们,恐怕会死的。”

  “可……那边是禁地。”

  “人命关天,村长常说要善良,要变通,要敬老,你怎么能那么迂腐。”丫头嘟着嘴,责怪道。

  “好好好……是我说错了。”

  “你们别吵了,在这看着她……我去告诉村里的大人。”

  “好的,哥哥。”

  年纪稍长的孩子顾不上担心闯入禁地要被责罚,赶紧跑回村里告诉大人们,村长听闻有外人晕倒在此,也是惊讶,这里可不是常人能找到的地方。

  但仔细想起来,老祖宗们常说来者是客,要以礼相待,怎么说他族人也是书香门第之后。

  听闻客人是受了伤,才晕倒在地,于是带上几个壮硕的男子,到禁地去救人。

  午时,众人将打到的猎物带回大本营,展示在篝火架旁。

  太监负责清点,皇帝发觉圣亲王还没有回来,但被派与他一组的公子哥们却早早到了大本营。

  于是让太监找来那几人,皇帝问道:“为何圣亲王还未回来?”

  “陛下,圣亲王嫌小的们愚笨,带着王妃和苏姑娘去了林东深处。”公子哥们行礼解释说。

  “嗯……小安子告诉御厨,晚些用膳,再等等圣亲王他们。”

  “是,陛下。”

  “启禀陛下,今日首猎,三皇子骁勇善战,在众队伍之中,是猎得最多的人。”清点猎物的太监,带上清单册,向皇帝禀告道。

  “他猎了何物?”

  “野兔二十只、梅花鹿二头、飞禽三十只,还有三只猎鹰。”

  “好……传朕口谕,赏赐三皇子文房四宝、金石玉器一套,以嘉奖励。”

  “是,陛下。”

  三皇子听到公公传达的口谕,于是亲自去皇帝那里谢恩。

  “儿臣叩谢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三皇子下跪谢恩。

  “嗯……你今日为了皇家争光,自然有赏,若你能在三日后拿得头筹,朕重赏。”

  “儿臣定当竭尽所能,不让父皇失望。”

  “如此便好,起来说话。”

  “是父皇。”

  “祝贺三皇子旗开得胜,拔掉头筹。”

  “谢王大人。”

  “老三,为何没见到老四回来?”

  “父……父皇,四弟贪玩,非要独自一人去狩猎……”

  “混账……他初次狩猎,年纪尚小,若是闯入死灵谷,那可如何是好。”

  “儿臣该死……没有看好弟弟。”三皇子吓得赶紧下跪,怕受到责罚。

  “儿臣参加父皇……”四皇子来得也及时,下马之后,下跪行礼道。

  “明日狩猎不可胡闹,跟着你三哥,若是再这般顽皮,下次也不必跟来。”

  “是父皇,儿臣谨记在心。”

  “都起来吧,回营帐换装,待会儿用膳。”

  “是,父皇。”三皇子脸色苍白,慢慢起身,然后告退。四皇子也跟在后面,与他一起离开。

  “三弟,今日真是让哥哥我大开眼界,向来不善骑射之术的人,竟然能猎得如此多的猎物。”

  “二哥,弟弟是运气好罢了。”

  “运气?”二皇子眼里充满嘲讽,这老三还以为自己愚蠢,不知他的小计量。

  “是……”

  “那我只能说你运气不错,能把王大人手里的猎物都给拿到,怎么不算是运气?”

  “……”

  “听我一句劝,别耍滑头,你我在父皇眼中没那么重要。”二皇子看向正在远处的大皇子,语气变得温和,“我们不过是旁人的装饰,他一句不高兴,就能要你我的命。”

  “多谢二哥提点,弟弟先带四弟回去换衣服,待会儿的宴会,二哥也莫要迟到。”

  “好……你去吧。”

  等三皇子和四皇子离开后,二皇子身边的挚友问道:“你为何提点他们?”

  “我是见他们蠢,萧承望是心狠,他的男宠是无心。老四帮他们做这件事,成了倒相安无事,不成怕是要牵连家族。”

  “二皇子……”

  “萧承望和我有仇,他娶我爱人,辱我志向,不就因为他是嫡子?如今北梁多了一个嫡子,他的地位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

  “那我们下一步如何做?”

  “告诉司徒风,大皇子勾结四皇子谋杀圣亲王,至于皇帝如何判,与我们无关。”

  “是……”

  “走吧,我们也回去换衣服。”

  “是……”

  四皇子见三哥脸色难看,走得也很急促,刚才二哥的嘲讽之言,怕是惹恼了他。

  四皇子紧跟在后,到营帐内,才开口问道:“三哥……你这是怎么了?若是为了老二那些话,不必放在心上,他这是嫉妒你。”

  “怎么了?二哥那些话,我不在乎什么,但你给我说实话,圣亲王的事儿是不是你主谋的?”

  “什么事儿?”三皇子打马虎眼,走到一旁去。

  “呵……别给我装蒜,你的马不是失控了吗?你居然给能骑回来,你给我说清楚,引他去死灵谷,是不是你的预谋?”

  “……是……但……”

  “你这蠢货知不知道,若是成功还好,人不知鬼不觉。但万一失败,别说你死罪难免,就连你母妃的氏族也是要被诛杀。”

  “三哥,我这也是为了你好,若圣亲王在,柳氏一天也不会倒下,柳林当年做的事儿,也不会遭报应。上官家也不会协助你夺位,还有你当初娶上官氏为妻,不也是为了拉拢上官余?”

  “……你说得没错,但对柳氏,不止你恨他们,我也恨之入骨。我说过数次,此事不可鲁莽,如今若是他们不死,死的就是你。”

  “我不怕,此事儿是大哥牵头的,要死也是他一起陪葬。”

  “他也参与此事?”

  “当然,不知他从何出得知德皇后临死前,最后一个见的人是圣亲王妃,所以现在也是对柳家恨之入骨。今日只是他的主场,我不过做配角。”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三哥,柳林当年为助大哥,做了不少孽,如今也是该让他后人来偿还。”

  “不错……他暗中下药,害我不得生育,又加害你母妃,使得老五不得出世而亡,这些账,我们可要记住。”

  “那是自然的……”

  “老四,你确信他们活不了?”

  “三哥……入了死灵谷生还的机会本来就少,大哥的心狠,买通杀手埋伏,你说他们能活吗?”

  “好……你小子总算聪明了一次。”

  “三哥,若不是大哥见我愚钝,也不会让我参与其中,如今我们”

  “三哥,快些收拾,莫要耽误用膳的时辰。”

  “好……”兄弟二人换上便装,随后去营帐内集合。

  皇帝见已过了午膳时间,圣亲王还未归来,起了疑心。

  “王诞何在?”

  “臣在,陛下有何吩咐?”

  “命你带一队人马,立刻去林东处寻找圣亲王等人。”

  “是,陛下。”王诞离开营帐,带上数十人去寻人。

  景年也觉得很奇怪,担心穆寒遭人算计,独自离开营帐,陆夫人舍不得夫君一人冒险,跟着他一同离开。

  收拾需要的东西后,骑马进林子找他们。天渐渐黑起来,寻人的队伍回来,禀告并无消息。

  “混账东西!若是圣亲王有个三长两短,朕要你们提头来见。”

  “陛下……如今天已黑,入林无法寻找到人,臣建议明早加派人马。”司徒风提议道。

  “上官大人认为如何?”

  “回陛下,臣认为圣亲王安危,关乎北梁朝廷,理应离开增派人马寻遍山林。”

  “上官大人言之有理,臣也建议立刻搜山。”孙大人虽然是白将军的亲信,但自从白子阳接任以来,他便带着同僚投靠上官氏。

  “好……白子阳朕命你携带一队去林西处。”

  “是……陛下。”

  司徒风也不知是谁如此胆大,居然在这种节骨眼上陷害圣亲王,若是成功了,倒是好说。

  要是失败,恐怕京都城内又要掀起风波,回到营帐内,他让人传信到府上,暗查策谋陷害圣亲王之人。

  皇帝也气得一夜未眠,好不容易把白氏控制住,若此时圣亲王被害,民间百姓有怨言不说,边疆又要伺机而发。

  上官余的势力也不容小瞧,来个鱼死网破,激起民愤的话,怕是维持的贤君之名不保。

  景年和夫人在林东深处,为了防止野兽袭击,夫妻二人只能暂时停下。

  没一会儿,见到远处的星火点点,王诞带领的士兵赶来此处,稍作休息。

  翌日清晨,众人搜遍山林也未见到三人何在,有人提议去死灵谷查探。

  士兵们有些胆怯,但军令如山,不得不硬着头皮进入谷里。刚到谷中部,就发觉有箭矢在地,还有打斗的痕迹,想必是圣亲王遭人暗算。

  景年察觉此处的瘴气不寻常,怀疑有毒,为了安全起见。只好告知王大人必须出谷,他立刻骑马赶回京都城内取药。

  宛兮清醒过来,睁眼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又看到照顾自己的人,对外面喊道:“村长,她醒了。”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在孩童的搀扶下进屋,为床榻上的女子把脉。

  “看来姑娘已无大碍,可以下床走动。”

  “敢问老先生,我的同伴何在?”

  “他们还未醒过来,中毒已深,老夫也无从下手。”

  “老先生,我学过些医术,若是不介意,我想为他们诊治。”

  “好……”

  宛兮在孩童引路下来到穆寒和卿颜所在处,为她们把脉之后,才带着村民去附近采药。

  “姑娘,你们外面的人都是这般博学多艺吗?”村民大贵问道。

  “刚好我年少时,跟着师傅学了点。”

  “噢……那也很厉害,我们族人在此住了几百年,并不知外面的女子也可拜师学艺。”

  “几百年?”

  “是……我们……”

  “大贵……村长嘱咐过不可多言。”一起同行的村民提醒道。

  “……”

  “好了,我们需要的药材也够了,回去吧。”

  “好的,姑娘我来帮你拿。”大贵拿过背篓和锄头,在前面引路。

  回到村里,村民十分热情,加上小孩在内,总共二十人左右。

  每家每户拿出食物,招待宛兮,让她倒有些不好意思。

  “姑娘,如今这南梁国如何了?杜氏可还在作乱?”

  “抱歉,老先生,我不是这里的人,并不清楚你说的那个国家。”

  “姑娘是哪里人?”

  “西启……”

  “西启?村长我们怎么没听过?”

  “哈哈,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南梁不知的国家也很正常。”

  “哦……”

  “苏姐姐,你吃这个,阿妈制作的草饼很香。”

  “谢谢小妹妹。”

  “姑娘,你尝尝这炖鸡,这可是我阿妈的绝活儿。”大贵夹了一个鸡腿给宛兮,然后又招呼其他人吃东西。

  “多谢……”

  “姑娘,尝尝我酿的米酒,可清甜了。”

  “谢谢,大婶。”宛兮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甘醇浓厚,初入口中有些苦涩,随后有事一阵清甜,一点也不必女儿红差。

  在众人的热情招呼下,宛兮倒是喝得有些尽兴。村长让人扶她去草屋休息,她想到穆寒还在昏迷中,于是去熬制汤药。

  村长吩咐大家散去,村民开始了日常的生活,男子拿着弓弩出进山打猎,女子喂养家禽,老者抱着小孩儿讲起南梁历史。

  汤药制作好后,在村民的帮助下,让王爷和王爷喝了药,随后等着他们二人醒过来。

  宛兮见他们并无大碍,才松了一口气,在村里转转。

  她环绕四周,发觉这里四面环山,山杰地灵。

  村并不大,只能容下二十户人家。村外不远处,流淌着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河水清澈见底。

  再走几里路,就是村民的耕地,有几位壮硕的男子犁地,小孩子们在一旁玩耍。

  她不是北梁人,自然不知北梁国是在南梁之上建立起来的,二国的服饰也大有不同。

  所以并没有怀疑自己所在之地有什么不妥,在村长的讲解下,也算知道他们村都是同族人,大家无阶层之分,他虽是村长,但也参与劳作,如今年迈,就受旁人照顾。

  第二日,穆寒和卿颜吃了药,也苏醒过来,宛兮把自己昨日的所见所闻告诉他们。

  穆寒离开屋内,村长在外与大家摆好宴席,等客人入座。

  “前日,贵客你们昏迷不醒,我们还很是担心,没想到苏姑娘医术好,治愈了你们。”

  “多谢老先生的救命之恩,在下萧穆寒,这是我的妹妹萧卿颜。”

  “贵客可与苏姑娘一样,不是本国人。”

  “不……老先生,我们也是梁人。”

  “那真好,请问南梁如今是谁坐皇帝?杜氏可还在作乱?”

  ……穆寒和卿颜对视一眼,这南梁国早就在几百年前被灭,杜氏祖先拥护萧氏祖先为帝,屠杀南梁皇族,建立北梁之后,开始收复失地。

  “老先生,请问贵姓?”

  “老夫姓杨,几百年前祖先为了躲避杜氏追杀,于是带着子孙和家仆躲到此处。”

  “杨氏?敢问可是远见闻名的杨文虎之后?”

  “正是了……我祖先是南梁皇族的老师,早先因为杜氏叛乱,企图扰乱朝纲,拥护萧氏为帝,我祖先据理力争,怕杜氏对我等不利,就寻了此处。”

  “……”

  “老先生,如今这外面的天,并非你所想,这萧氏登基,开辟疆土,如今把梁国兵强马壮,车水马龙,百姓安居乐业。”

  “哈哈……这外面的天,与我们无关,若是贵客们不嫌弃,在此处逗留几日,我们在送你等回去。”

  “多谢老先生。”

  “哈哈……客气了,来者是客,但希望贵客能答应老夫一个条件。”

  “老先生请说。”

  “等我们送你等出去时,不可告诉外人,我杨氏后人在此。”

  “好……”

  “那就谢谢贵客了。”

  “老先生客气。”

  “好了,大家动筷吧。”

  “是,村长。”

  随后村民又是热情地贵客,拉着他们聊天,晚上一起参加了村里的篝火节。

  皇帝得知圣亲王是遭人毒手,大发雷霆,召见司徒风在营帐内商议此事。

  “司徒大人,你给朕查清楚,是哪个蠢货,敢坏朕大事。”

  “是,陛下。”

  “大漠国在边境不敢举兵的原因,你我都清楚。他病重期间,边疆多次动乱。”

  萧穆泽好像是想起什么,恶狠狠道,“是不是你?”

  “陛下,臣冤枉。”

  “你冤枉?哼……朕险些听了你这个蠢货的话,还好有人救了他。”

  “陛下,臣之前确实愚笨,没有想到大漠国会伺机而动,如今也深知圣亲王死不得。”

  “你听着,他若此次真的死了,朕要你司徒家陪葬。”

  “陛下……”

  “滚出去……没用的东西,派人给朕找,搭上你司徒家暗卫的命,也要找到。”

  “是……臣告退。”

  司徒风离开营帐内,让人召集暗卫入谷寻找,皇帝派人去京都调动士兵,驻扎在此处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