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素初停了停,道:“没有其他的了,只有这些了,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那么……我请你帮的忙,你能答应我吗?”
叶鸾脑子都快成一团浆糊,“你让我想想,我现在有点乱。”
钟素初望着她良久,轻轻垂下睫羽,福了福身,“那我先走了,娘娘,我等你消息。”
叶鸾声音很小地“嗯”了一声,耳听她离开的脚步声。
见人走了景柔才进来,见叶鸾精神恍惚的样子。
“阿鸾,你怎么了?她跟你说什么了?”
景柔扶着她到床边坐下。
叶鸾情绪有些崩溃,她抱住景柔的胳膊靠在她肩上,神情恹恹的,“我知道了一些很恐怖很恐怖的事。”
“什么事啊?”
叶鸾却没有说,心里乱成一片,景柔很担心,“那个钟姑娘是不是欺负你了?”
叶鸾摇摇头,唉声叹气,“有些事知道的越多才越不好,还是不知道的好,纵使那是事实。”
景柔不明白叶鸾在说什么,没有再问,让她好好睡一觉,把不高兴的事情都忘了。
晚上赵延渊过来,叶鸾才睡醒。
她还没睁开眼,就感觉一只手覆在自己的额头,遂转过头望去。
他弯下身,声音很柔:“不舒服吗?”
叶鸾摇头,撑着身子坐起来。
赵延渊望着她惺忪的睡眼,笑笑:“大白天也睡觉,再睡变成猪了。”
叶鸾抱住膝盖,“猪不是挺好的吗?好吃懒做,没有一点烦恼,只要等别人需要自己的时候被宰了就行。”
赵延渊捏了捏她的耳朵,“你现在跟猪有什么区别,不是一样好吃懒做,除了吃就是睡,只是不用被别人宰而已。”
“不是,猪没有烦恼,我有烦恼。”
“什么烦恼?”
叶鸾凝视了他一会儿,却撇过了头,“不告诉你。”
赵延渊上了床,在身后揽住她,嘴唇轻轻贴着她的脸颊,“连我都不告诉?”
“不。”
“那我猜一猜。”赵延渊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想了想这几天发生的事,说:“因为——前两天去裁衣铺量三围的时候被伤害到了?”
叶鸾:“……”
他笑着亲了亲她发红的耳垂,又哄着说:“我们阿鸾怎么样都是最好看的。”
叶鸾感觉到他在自己耳边吹气,大双大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她虽看不见他的表情,脑海里却清晰地浮现出了他那张坏笑的脸。
她忽然开始想念了。
莫名其妙地想念赵延渊。
哪怕他现在就紧紧和她贴在一起,她却有一些想念,仿佛他随时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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