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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这是什么封建残留……

老庞驶进了靠市区最近的一个郊区别墅区,开进来这么远也没看到几栋房子,绿地和树林倒是占很大面积,最后在最里面的一栋三层独栋的花园外停了下来。

  “到了小吕,你自己进去吧。”

  “你不进去吗?”

  “这里除了所里的内部员工其他人是不能进的。”

  “哦哦那好吧。”

  老庞开车走了,吕里牺看到花园门口的石头立牌上刻着:“清涧苑七号”,看了下手表8:12,还好,没有迟到。他伸手按了按门铃,等了几分钟没有人回应,推了推木质的围门,发现是虚掩着,就直接推开门穿过花园来到了这栋楼前。

  从外面看就是普通别墅的样子,单层面积挺大,八角形的屋顶,修建得十分有特色,实在是不像建筑公司,难道是个特别的设计院?通知书上又没写职位。

  正当吕里牺四处打量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hello~”小墨镜出现在他面前,“又见面了,没想到吧。”

  吕里牺:“……我怎么感觉又被你绑架了。”

  小墨镜嗤嗤一笑,做了个迎宾的动作:“进来吧。”

  “各位~新人报到咯~”

  吕里牺跟着小墨镜走进去,1楼前厅部分没有墙,所有都是通的,配合着承重柱划分了不同的区域,后部有走廊通过去,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是你呀。”一个人从左侧窗口边的沙发上站起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走到离吕里牺最近的一根柱子停了下来斜靠在上面。

  “你不是……”吕里牺一看,又是熟面孔,这不是那天餐厅里遇到的那个帅哥吗?

  “嗯……宁桓。”宁桓伸出手。

  “吕里牺。”吕里牺也伸了过去握住他的手,宁桓手温有点低,指尖却十分炽热,今天仔细一看,他皮肤很白,如同干净的白瓷瓶,半挽起衣袖露出的手臂上血管清晰可见。

  “你们认识?”小墨镜有点小惊讶,“不会早过我俩吧?”他装作一副争风吃醋的样子,一把揽过吕里牺的肩膀,“那我可不答应,我这白云鉴元老的脸面往哪里搁?”

  吕里牺被揽得一个小趔趄,虽说他也是接近180的个子,竟还比小墨镜矮上一截:“见呢是先见的你,认识算不上吧,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

  小墨镜听了,双手掰着吕里牺的肩膀让他朝向自己:“呐,听好了,我,叫宋杰,当时可不知道最后会选你,不重要的人干嘛认识呢。”

  “当时?蹦极?”吕里牺问道:“你们不是看了网上我的简历录用的吗?”

  “噗……”宋杰松开他,单手撑着门框笑了起来,“用那么迂腐又无用的选拔方式,能挑到什么货色啊。”

  用蹦极挑选人确实很新奇,还是那么个地方,吕里牺想,当时我不是晕了吗?不过他可没说出来,这毕竟不是值得骄傲的事。

  “不会接下来都是我认识的人吧。”

  “哟新来的小哥哥。”只听见一阵轻轻的铃铛声,一个小姑娘蹦蹦跳跳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却没有小孩子的阳光明媚,一双大眼睛虽然可爱,但吕里牺总觉得透着一丝妖邪的气息。

  “你还好意思叫别人小哥哥,你……”宋杰话还没说完,他的头就被这小姑娘纵身一个反锁:“说什么呢你,你再说!”

  “放、放放……”宋杰被卡得话都说不出,但明显看得出他并没有做什么反抗。

  “行啦。”宁桓用手指敲了敲杯子,小姑娘听到他说了话才放了手。

  宋杰弯着腰大口喘着气,一边指着吕里牺说:“下手这么狠……你带他去季先生那里办下手续。”

  小姑娘朝宋杰吐舌做了个鬼脸,转身笑嘻嘻地拉着吕里牺就走:“跟我来。”

  吕里牺就这样被拉着上了二楼楼梯:“季先生?是我们老板吗?”

  “他呀,就是个老学究,兼做下新人入职资料录入,但是我们这儿几年也来不了一个新人。”小姑娘说,“对了,我叫陈情,我可是我们这儿唯一的女性。”

  说完向吕里牺挑了一下眉,眼角似乎有一种勾人的吸引力。吕里牺愣了下神,连忙带过这一瞬间的尴尬:“嗯……嗯,女生是不太适合做建筑,我们班就只有3个女生。”

  听了这话,陈情停下来松开他,一手扶着楼梯,一手插着腰大笑起来:“哈哈哈,做建筑哈哈哈……”

  “……”

  “宋杰没告诉你啊?”

  “告诉我什么?他刚刚不也说了白云建筑……”

  陈情直起腰,打量着吕里牺:“你是人吗?”

  “……”

  “噢,”陈情见吕里牺一脸懵的表情接着说到,“就是说,你是人类?”

  “是啊。”吕里牺是个唯物主义者,听了这话第一反应就是,难道还是个鬼?

  “噢,那小安就有伴儿了。”

  “小安也是我们同事吗?”

  “嗯咯,话说他爸妈都是南城大学的教授,说不定你还上过他们的课呢。”

  “是吗?那他的……”等等,貌似弄掉了一个很重要的点,吕里牺身体微微后倾,“难道你们不是……”不用等回答,光看陈情“可怜的娃娃”的表情就知道答案是肯定的……

  “我……我可不信,”吕里牺还想挣扎一下,“大白天的你装鬼吓人啊。”

  “我可不是鬼。”

  吕里牺听了呼了一口气,果然是吓人的。

  “我是妖~”

  “……”

  陈情这回拉了吕里牺的手继续走:“不过季先生倒真的是鬼。”

  “……”

  “这群人就这么把你拉入伙了什么也不提前告诉你,到时候再把你给吓死……”陈情碎碎念着,没注意到吕里牺一脸惨白:“你你的手……”

  陈情的手臂上中间部位整整齐齐地布满了鳞片,原来在她和宋杰打闹的时候吕里牺以为是纹身,这一看,都是泛着微微银光的鳞片!

  “哦,”陈情看了一眼,撇了下嘴,“没办法,这几天新月了,月亮小的可怜。”

  “所以呢……”

  “所以我不能吸收那么多的阴气了。”陈情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摊了摊手。

  “……”

  到了三楼,也是跟一楼一样的全通透,里面按八卦阵摆着一排又一排的书架,上面的书籍摆放得整整齐齐,都显得十分有年头的样子。中间有一张古朴的根雕书桌放置在两仪的暗位,也就是阴。

  陈情走到书桌前,见没有人在,用手敲了敲桌面:“季先生,做登记啦~”

  四周静悄悄的,并不能感觉出有其他人的动静,吕里牺左右看看,定了定神,陈情说要来见鬼,提前做下心理准备,不至于等会儿被吓得太失态。

  只见一位白衣襦衫的老先生踱着步子缓缓“走”过来,一步一飘,几步就走到他们跟前,双手交叠行了个礼:“二位来了。”

  陈情:“呐,新人。”

  吕里牺看这老先生书卷味儿极浓,浑身一股儒雅之气,一点不像他心里“鬼”的形象,倒叫人生出一种对师者的尊敬之感,听见陈情说话,连忙走上去也学样回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季先生,我是吕里牺。”

  陈情在一边看了尽力憋笑,吕里牺拿出身份证递给季先生做登记,季先生拿起毛笔记好,又问道:“生辰八字呢?”

  “啊?”吕里牺想了一下,实在是不懂阴历阳历,更别说什么时辰了,“我只知道我是阴历三月十八出生的,具体就不知道了。”

  “三月十八,”季先生毛笔顿了顿,“好日子啊。”

  “好了,我们下去吧。”陈情拉着吕里牺就走,吕里牺忙拧着身子朝季先生鞠了个躬,见季先生微微颔首回应,才跟上陈情的步伐。

  “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来请教季先生,他可是孔子的弟子,学问大着呢,你这样的,得大补下理论知识,重建下你的世界观。”

  “孔……子……”

  “嗯啊。”

  经过二楼的时候,吕里牺发现,与一三楼不同,这层进去是有门的,于是问到:“这层是干嘛的?”

  “里面是鉴略,以后你就知道了。”陈情说,“得让宋杰先给你来个新人培训吧,总这么问我,我可没那么多耐心,要不你去找季先生了解下?”

  “不不不不用了……”吕里牺忙摆摆手,虽然老先生温文尔雅,长得也不像鬼那样狰狞可怖,可总归是几千年的古人了,对于吕里牺这种刚刚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愣头青来说,“呆在一起”这种考验还是大了些。

  “哈哈哈……”

  二人刚准备下到一楼,见宋杰他们正往上走:“别下来了,有活儿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