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他刚下朝,本想回寝殿睡个回笼觉,结果半路被楚易北拦了下来。
说什么觉得先前他教给他的象棋甚妙,想与他讨教一二。
要是他早知道楚易北学象棋如此快,他绝不会作死教他。
楚易北以极快的速度将规矩研究个外通里透也就算了,在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内就把自己所有棋子吃干抹净,就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将军他也能忍受。
可楚歌堂堂一个大周皇帝,居然被追着“将军”了一个多时辰,而且还不准投降,真真是没脸见人了。
终于,在被楚易北像驴子拉磨一样耍了两个时辰后,自诩脸皮厚到刀子进去都不见血的楚歌,终于受不了了。
他期期艾艾,百般恳求:“北北,我投降,我真的投降了。你说,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我改,我改还不成吗?”
楚易北这次也没再逼他,抿唇道:“听说今日朝堂之上,有大臣想让陛下选秀立后?”
果然……
楚歌就知道,他铁定是为这事儿而来。
楚歌无奈道:“可不嘛?你说这大臣真是吃饱了没事干,居然干起了拉皮条的活计。真是……”
楚易北不懂“拉皮条”是什么意思,但猜想这必定不是什么好话。
但这显然不是他关注的重点,于是他又问道:“陛下打算怎么做?”
楚歌满不在乎:“还能怎么着?自然是能拖就拖呗。”
楚易北很不满意他这回答,弃了棋子,欺身上前:“那万一拖不过呢?”
楚歌对他这毫不掩饰的腹黑气质吓得冷汗涔涔,问道:“那依着北北的意思,那我该当如何?”
楚易北目光灼热地看着他颤抖的殷红的唇,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如若陛下信我,我倒是有一招。”
说完,便不管不顾地低头衔住了那抹红。
楚歌怒目圆瞪,心中叫苦不迭。
丫的这男主也太胆大了,这可是御书房啊!
再急也得去寝殿啊……
啊呸,去啥寝殿……
他才不是这个意思!
……
就在新帝登基没多久,街头巷尾突然传唱起了一首打油诗。
头戴金龙冕,新皇何作为。
不详之兆出,江山将易主。
若想稳大周,必得立皇后。
要问哪家女?契灵宗宗主。
起先平民百姓都没怎么在意,都当是平头小儿的玩笑话。
可怎奈这诗像狂风一样,没几日便席卷了整个京都。
而几乎在同时,京城不少有待字闺中的女子的官宦之家的宅邸门上,一夜之间都被契灵宗特有的夺魂箭钉上了一纸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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